他这才重视地仔细观察对手,那阎行也是身高八尺的猛汉,同样有狂野的络腮胡子,如同短密的钢针,铸盔玄甲,浑身气势肃杀,连面目和手臂都可见陈伤旧痕,显然也是历战之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凉州军中这等名不见经传的将领,竟也有如此武艺。再来!”张飞被激起了凶性,翻身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军经过了最初的冲击后,死伤过于惨烈,也不约而同改为横阵掠阵,而非针尖对麦芒的正对冲杀,以便随时脱离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谁打仗也不是来刻意找死的,骑将要阵前斗将时,往往不约而同会这样约束部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算两军罢手只看武将单挑,但也可以事实上起到便于先单挑分胜负的等效效果,只有在两军主将都对自己武艺非常有信心时才容易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掠阵拼杀之间,张飞和阎行已经往复对冲了六七次、交了足足二十几合。冲过头之后两人也各自斩杀了敌军后队骑兵十余人,张飞看起来略占上风,但始终拿不下阎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飞有些焦躁,第八次跟阎行对冲时,他觉得已然彻底摸清了阎行的力量与速度、精准度,决定稍微冒险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啊!”张飞单臂把蛇矛夹在腋下,以求更远的攻击距离和爆发力,另一只手控缰,随时准备捅中对方后猫腰镫里藏身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阎行也是个懂行的,居然也换手绰枪以求尽可能远的攻击距离、在被敌人捅死之前先捅死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然是有进无退的生死局了,倒不像是东方的骑将单挑,而偏向西方的骑士决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!”张飞蛇矛矢贯而出,而且居然在出手后还能顺势勉强地微调一下刺击的方向,竟连阎行的闪避角度都算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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