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到季辰的一切事物,他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的,不会让旁人去插这么一脚。
可水蛭不一样,比起其他唯唯诺诺的手下,不知是找虐还是傻,他竟然还偏偏就觉得水蛭对他胃口些。
就好比现在,若是换做除了水蛭,自己任意的一个手下,只怕是早就哭喊着求饶了,可水蛭没有。
话语间,雷声越发的清晰了,闪电的光不必去特意的看,也已经在水蛭的余光里占了一席之地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甄宇叹了口气,又带着些无奈的松了松口。
“我没错。”
还是同一句话,水蛭的答案很平静。
水蛭不是以为甄宇不敢杀他,想法,那么些个杀狼妖的手法,他还是从甄宇那学来的呢。
尽管甄宇说他是天生的死亡艺术家,可艺术家也得有引路人呀,对于水蛭而言,甄宇就是这样的一个引路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