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刚刚做的蛋糕,上回听说,心情难受的时候,吃点甜的可以变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面对段景霁的一番心意,谢半雨没有拒绝,只是实在没有胃口,吃下几口就没再动刀叉。
肖羡醒来是在这天深夜,麻醉剂已经过去,肖羡感觉到深入骨髓的疼痛,缓缓睁开双眼。
入目是浓浓的消毒水味道,还有父母通红的双眼。
肖羡挣扎着起身,立刻就让戚迎梅按住身体。
“不要乱动,医生说现在非常虚弱,需要静养。”
“让我休息可以,但是妈妈,谢蝶在哪里?谢蝶有没有危险?”
“谢蝶谢蝶,就知道谢蝶,知不知道都是谢蝶把害成这副模样的?”
“要不是为救谢蝶,能变成现在这样吗?”
“知不知道医生说未来都要在轮椅上面度过?”戚迎梅气愤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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