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因为他们战家,欺人太甚,他们不准希希进入锦都!”孔书含哭的满脸是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徐希希不想说,那孔书含就替她说,免得让战材昱总以为这段感情里面,只有他在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战家欺人太甚?”战材昱音调沙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妈妈,多么目中无人,难道不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仗着姓战,仗着几个臭钱,在希希生病时候,将五百万支票丢在她的脸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希希什么都没有,唯一有的就是自尊,怎么可能任由方雅这样欺辱,所以根本没要方雅臭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方雅却让希希发誓,发誓从此以后不准进入锦都,不然,不然就让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的妈妈多会做生意,这种缺德的话,都能说的出来,我们希希自然不是她的对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孔书含说话带着哭音,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传入战材昱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妈妈,毁掉哥哥,同时毁掉他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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