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想爸爸一直活得这么痛苦,其实谁当我的妈妈都无所谓,比如南初阿姨,如果能当我妈妈,我也非常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真正妈妈,我是希望永远不要见她,当初一声不吭把我丢掉四年,现在又想认我回去,哪有这么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初的脸渐渐发白,抿抿嘴唇她想说话,却又不知应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奶包这种态度,南初更加坚定,她要知道当年真相,只有这样才能给出奶包一个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,赶紧坐下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坐在主位,面对妻子儿子无视自己,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完这饭,我会回到公寓收拾行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吗?”陆司寒放下筷子,高兴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出差一趟,明明身为舞团老板,但是却一直都没安排演出,真是失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刚才,有人邀请舞团过去演出,我也已经答应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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