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第一个不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说完走出病房,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时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觉,我在高估你的能力,管理区区一个舞蹈室,你都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浔,你真的还有的学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正处于怒火顶端,见谁都没有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到抵达医院,他脱下姜南初的舞鞋,看到钉子险些戳穿南初的脚趾,陆司寒真的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南初在他身边的时候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害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的事情,的确是我的责任,希望你不要和南初吵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外面听到一些你和南初的谈话,你那样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初是有思想,自主的女性,她不会愿意只留在家中做一位家庭主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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