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半雨死死的盯着脚尖,手不自觉的搅弄这衬衣下摆,这就是她心虚时的标准动作。
“谁的?谢半雨这几个月你究竟都做了些什么!”
段景霁极度愤怒的大吼道,他找了她这么长时间,结果得到这个消息,他觉得心就好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般难受。
“阿嚏。”
谢半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咖啡黏黏糊糊的挂在身上实在难受。
“这位先生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孕妇说话。”
“和我回家,换身衣服,检查身体。”
段景霁懊恼的抓了抓头发,随后在谢半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把拉过她的手上车。
十分钟后,汽车驶入独幢小洋房。
“你送我回家就好,我不想惹人非议。”
“我不至于禽兽到对孕妇做什么,而且奶奶也在里面,她很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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