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害怕,他的声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先生,中午送来了两位病人,您说的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南初,那个女人在哪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?那应该在重症监护室,她病情挺严重的,身体百分之六十都被烫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心中一沉,连走路都有些走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说过要保护她的,但是他似乎真的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,摇摇晃晃的走到护士所指的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明明前几天还躺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人,如今她全身都被纱布包裹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初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双目通红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床上的女人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怕,我们可以去整容,反正不过就是疤而已,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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