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将我腰上的纱布剪下来,用碘酒消毒后重新缠绕。”
“嗯。”
伤口从纱布中显露出来,容幼仪以为只是小伤。
直到亲眼见到狰狞的伤疤,这该有多疼。
“嘶~”容幼仪不知不觉间掉下来眼泪,正好落在伤口处,秦凌予感觉到涩涩的疼。
“对不起,我一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
“没事,以后会熟练的。”
“其实你不用担心,只是小伤,我从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,现在照样好好的。”
秦凌予满不在意的说。
涩的不止是伤口,还有他的心,他似乎魔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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