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心中更加觉得气氛,他难受到吃不下饭,她却毫无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的情绪在她心目中一点都不重要,难道他就是她的受气包,可以随意对待?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门被大力关上,传出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南初坐在阳台外,抽了抽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果然变了,以前从不会对她这么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一个小时后,陆司寒穿了件睡袍出来,姜南初仍旧在阳台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司寒心中的怒火猛地冒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冬天,她不吃晚饭算了,但是不是还非要把身体冻坏!“吱嘎——”“姜南初,我现在命令你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小脾气耍够没有,我今天已经很累,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台的门被打开,陆司寒冰冷的声音传进姜南初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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