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服南初,继续和他走下去,他真的为有这样一位父亲感到耻辱。
“陆司寒,其实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,就是离开你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不仅要面对其他女人的刁难,还要面对议长阁下的谋杀,我的小命可就一条,实在玩不起。”
听到这番话,陆司寒抱住姜南初的力气更加大。
他整个人都紧张到僵硬,他仿佛一名罪犯在等待宣判。
“但是我舍不得留你一个人在这里。”
“我这样是不是很傻?”
姜南初轻声的说,她就好像一只飞蛾,明知陆司寒温暖却又致命,还是要不顾一切扑向他。“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南初,你相信我。”
陆司寒语气充满坚定,来锦都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,他给父亲面子,但是必要时刻并不介意请他下台,好好安享晚年!与此同时,议长府内。
战铮桦失魂落魄的进入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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