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怪结婚前几年邬蕴伪装成善良的模样,如今本性渐露,所以他才被骗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,我不会记错的,是她亲口告诉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邬蕴说完这句话,死死捂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在复旦大学的舞会上面,这是我后来告诉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邬蕴,看在我们虚伪的夫妻二十载,求你可怜可怜我,当年的火灾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文瀚说出这番话时,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好,反正喻雷的事情,我躲不掉了,但是邬婕难道不该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到大,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,既然爸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我出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孩子,也是我设计的,二十年前平常的某天,我调走邬婕让她回娘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那夜,我成功骗过所有人,成为了你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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