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很久,却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事情,而是双脚被男人粗砺的大手握住了。
“下午的时候不穿鞋就敢直接跑出来,知不知道疼?”
陆司寒拿出药酒,轻轻的涂抹在姜南初的脚底。
“管的真多。”
“是你总让我操心。”
陆司寒细心的为姜南初处理好伤口,起身的瞬间,吻住她的嘴唇。
“唔——”
绵长的一吻,陆司寒及时刹车松开姜南初。
“毕竟这里是岳父家,你回房吧。”
陆司寒隐忍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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