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下来,她少说垫了几十块银元。
“卢面条,你帮七楼的老吴家垫付一下,两块银元。”房东伸着烟头指着坐在门口的卢老头。
“唉,一个月就这么点盈余,扣除房租,水费,材料费,保护费,还剩多少子?”
“听说城西的猪笼城寨根斧头帮闹翻了,以后再也不用交保护费,我们也学学他们吧?”老头瞧了瞧四周,都是些上前来交保护费的熟人,大胆建议道。
房东白了面馆老板一眼,骂道:“你会功夫?是会铁线拳,还是十二路谭腿?”
房东显然也有听说猪笼城寨的事,反问面馆老板。
“人家会武功的尚且斗不过斧头帮,你凭什么?”
面馆老板沉默,乖乖拿出了两枚银元,七楼那位住户是他介绍过来的,所以他得想办法垫付,虽然心痛,却也只有屈服。
王强看着老头这一幕,内心不禁肃然:“本就利薄,还不收我的面钱。”
虽是一碗面,却可从中得见面馆老板为人之热情仗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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