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翠花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泪水当中,只有一分是来自于痊愈之后的喜悦,为自己多活几年而感到欣喜的情绪只占小部分,更多是解脱,终于不用再当儿子的累赘和包袱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强站在病床面前,这位女性的年纪比谢翠花更大,体态更胖,肌肤白皙缺少血色,看起来挺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同样患病的眼镜男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强按照对方的意愿,分别在其后脑勺,颈椎,以及心脏三处地方输入自己雾化后的真气,前两处都很顺利,唯独往心脏处释放真气时受到阻碍,这位女性的心脏就像是钢铁铸就,灌了铅般密不透风,王强前前后后望其胸口打入三道真气,都被排斥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强摇头:“不知为何,我的真气,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后方正焦急等待的眼镜男,见在心脏处遇到阻碍,叹息道:“果然如此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妈的情况,他这个当医生的儿子最是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心脏的状况,只能用糟糕两个字来形容,心脏本就无力,想要把血液泵到全身,突破狭窄老化的血管,需要更大的力量,长此以往,无形之中加重了其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眼镜男道:“请王先生加大力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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