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也不犹豫,缓缓来到母亲身旁,将手掌放在谢翠花胸口,准备催动体内的小股真气,尝试进入其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镜男提醒:“先从头部开始,最后心脏,真气洗涤宛若激素,会使得心脏活力激增,在这之前未曾疏导颈椎和头部血脉,反而加重病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多句嘴,你是个练家子,但体内气息阳刚,又岂是你母亲这般孱弱身体筋脉所能承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镜男说这一番话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,他本应该在办公室里上班,莫名被拉到此处,说不定院方发现他失踪,正在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说这么多,和善良无关,而是因为同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上也有个老母亲,患有相似的疾病,离不开医院的医疗设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母亲能够常年使用那些设备,他相当于把自己卖给医院,本来,按照他的本领,开一下私人小医院,每个月顶多向斧头帮缴点保护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比现在强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办法,这种病难以根治,患上了就相当于判了死刑,每多活一天都是在和死神赌博,每时每刻,患者都有死去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强感受着掌心的真气质量,思忖接下来该怎么做,虽然他只从体内抽出了一缕真气,但身后的专业人士说得有理,这一缕真气,进入母亲的体内,恐怕也能造成极大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一根羽毛,掉进内陆千米深的湖泊,也会有淡淡的波纹产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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