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声音就来自卢记面馆,是那位煮面的卢老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道声音来自居民楼,伴随着一阵下楼的脚步声,一位寸头小伙子从黑夜中迈着坚定的步伐走来,出现在灯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寸头小伙显得很有精神,短裤短袖却打着领带,脚上套着皮鞋,但没有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我扔的香蕉皮,不关他们二人的事。”寸头小伙率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扔的,我刚煮完面,觉得肚子饿,便拿了根香蕉充饥,不关这小伙子的事。”面馆老板已不知何时穿上了一件白色上衣,并扔掉肩膀上的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干他们这行的,最适合的就是白衣服,面粉铺到衣服上完全看不出来,甚至越来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怕死,但他觉得,这样的死不算白死,至少能救两个人的命,另外,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死去,也能从某种程度上证明斧头帮的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种证明没实际作用,但它是永恒夜空的刹那烟火,至少能惊艳欣赏者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虎考虑到火云邪神还在身后,连忙把手上的烟掐了,不敢再抽,紧接着打量面前的一老一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这里必须要死一个人,他心中的火气是小,更重要的是,背后的上百号兄弟都在看着,火云邪神也在看着,这是关乎到斧头帮面子,必须要有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胆敢损害斧头帮的面子,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,那都需要付出代价,只有这样做了,斧头帮才能够延续自己的地位和威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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