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司麒晃着自己的爪子,指甲缝里果然都是干涸的血迹,溶解出来足够测好几个来回的。
上官茂的脸色不好看,皱着眉头望向上官司朔。上官司朔虽是满脸无辜,脊梁骨却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自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便干巴巴一笑,说道:“这个方法我也听过,应该是有用的。”
赖医生抹了把脸,“二少爷……”
焦灼,紧张,空气里仿若弥漫着火花。
上官司朔决定赌一把。他走到赖医生面前,挽起袖子露出手腕,说:“记得赖医生家在运河边上,父母年事高了,一定早就想念儿子了。回去也好,就近找个差事,家里有需要也能及时到场。你为赤宫服务这么多年,临走还能给我做个化验证明我的清白,也算你功德圆满。来吧,取吧。”
赖医生先是疑惑他说这番话是何用意,琢磨一瞬忽然就明白了,忙不迭点头应和:“应该的,应该的!但是我仪器没带,得回去拿一下,请老爷少爷们稍等。”
他转身要走,却听上官茂说:“慢着。”
赖医生停住脚步,冷汗涔涔,“老爷,我只是要回去拿一下仪器,没有要跑的意思,再说也跑不掉啊,到处都有卫兵呢。”
林星河说:“还是派两个卫兵跟着一起去吧,这事要严谨,不必要的麻烦能免则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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