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河一听要把脉,脸色微变,摆手说:“不用了,只是着凉而已,开点感冒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司朔说:“那怎么行呢,药不能乱吃,我看你脸色白惨惨的,不一定是着凉。你别往后缩了,把个脉而已,又不动刀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星河心想还不如动刀子,好歹动刀子之前会打麻药,不用考虑接触障碍。他的意思很明确,赖医生却不由分说拉住了他的手,摸上了脉门。这对南疆少主来说是个非常无礼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小灵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司朔看过去,喉头动了动——从刚见面时就觉得这小孩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而这小孩的气场也有点……说来滑稽,明明对方连精神力都没用上,他却有种受到了压制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赖医生开口,试图辩解,却被小灵奴生硬地打断:“你是医生就要尊重病患的意愿,能开药就开一副,不能开就慢走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赖医生尴尬地望向上官司朔,上官司朔便笑着打圆场:“你是谁家的小孩啊?不是贵族也是名门吧,说给我听听,也许我认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灵奴却说:“我的事你不用管,带着你的医生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司朔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弄成这个局面,除非林星河主动呵斥小灵奴,否则上官司朔下不来台。可林星河并无任何表示,上官司朔也只好退让一步,带着赖医生离开了。由是,客房的门被重新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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