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好,林星河的脸色更加惨白。段君屹看出了他的不适,问他怎么了,他却没办法把生前的遭遇说出来,只能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他有多怕这东西,闻到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房间里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,老子不悦和那个金毛狗蕨渐渐恢复,一齐瘫坐在了床尾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子不悦抹了把脸,瞧见手上的血迹,苦笑着摇头,“早知道就不和这傻大个打了,哈哈,差点死在队友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缓和气氛,却不知道林星河已经乱了,听了这话只会更愧疚。林星河捂着脸,一遍遍重复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,终于叫老子不悦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,哄他说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了?”小灵奴忽然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林星河唰地脸红,“没有啊,我没哭!是那个,被子捂的,捂热了就眼眶有点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张纸巾递到眼前,林星河朦胧瞄去,递纸的这只小手食指上竟然有被酸液烧伤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为了确保涂抹准确,小灵奴是直接用手指蘸取的酸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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