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!”
向晚惊得急忙要后退,无奈身子被她抱得紧紧的,躲无可躲,脸上顿时红得烫人。
他想说不可,话到嘴边,却又生生咽了回去。她是他的妻主,索求亲密之事,原是天经地义,任谁来也是挑不出错的。他,也理当侍奉,无可推脱。
但是……
她倒是在外头习以为常了,这于他而言,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。
也不知这醉鬼醒后,究竟还认不认账的?
他既无道理拒绝,心里却又别扭着,只能红着脸搪塞:“你醉了,快别乱来。”
不料话音刚落,身子陡然被司明玉一推。她是女子,即便只用三分力,也足够制得住他,何况此刻酒醉,不大有轻重,像是莽撞的牛犊一样,一头撞在他胸口。
他只惊呼一声,就被放倒在了马车的坐席上。
他仰面躺着,被司明玉压得牢牢的,动弹不得,她伏在他身上,低头望他,长发散了大半,垂在颊边。
马车里原不好点灯火,借着外间月光,也没有多亮,只能勉强照出个轮廓,让这一遮,向晚连她的脸都看不清了,只感觉她仿佛是笑得高兴,身上酒气混着他习惯的熏香,阵阵袭人,搅得他头昏脑热,气都快喘不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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