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了一会儿话,司明玉与沈苓便往书房去,自有她们女人家的事要聊,余下司珩和向晚相伴。
临走前,司明玉还颇为放心不下:“阿晚他性子安静,有些怕羞,哥你也别太粗放了,别把他给吓着。”
随即就让司珩给呛了:“就你这副不着调的模样,也好意思指点我?我吃不了你夫郎,快走开。”
两人相对坐在花厅里,向晚双手垂在膝头上,倒当真有些局促。
他历来有些怕生,从前在金平侯府时,许氏总说他登不上台面,小家子气得很。诚然,他身份尴尬,与侯府的亲眷本就无话可说,总是能躲则躲,也省得碍着别人的眼。
如今遇上了这位大舅哥,性子活泼飒爽,他又很唯恐自己应付不来,让人觉得无趣。
正兀自紧张,忽然就听身边有人问:“你喜不喜欢菱角糕?”
“啊?”他一愣,显得有些茫然。
“做什么?也不能饿着肚子说话呀。”司珩笑得开怀,“叫她们躲在书房里,关起门来谈事,我们自己在这儿边吃零嘴边打发时间,偏不给她们送。”
向晚没忍住笑出声来,觉得这位大舅哥实在是个有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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