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门过后,新婚的规程便算是毕了,日子也竟不紧不慢地过下去。
司明玉无官无职,妥妥一个闲人,却三天两头总要出门,自然,向晚就算不问,也能猜到她大约都在什么地方。
要说心里全无在意,那还是不能的,终究他还是一个男子,即便明知不可为,心里也总希望妻主的人和心都能在家里,两心相照,举案齐眉。
但是,他也很清楚,司明玉就是这样一个人,从梳着丫角时就在秦楼楚馆里,与各路小倌嬉嬉笑笑,也不能指望她成亲之后,陡然就改了本性。何况除了这一点以外,她待他的确称得上好了,至少,比他自己的母亲金平侯已经强了许多。
人贵在知足,她不在府里,他自己安生过日子便是。
反正,二人也并未同房,一院之内,别屋而居,无论她外出还是回来,都扰不着他,如若他不乐意往外走,只缩在自己房里,从早到晚不与她打照面也是可以的。
倒是司明玉,见他如此不以为然,反倒有些不甘心似的,时常要蹭到他跟前来露个脸,颇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。夜里也再不外宿了,哪怕是与她那群酒肉朋友在青楼寻乐,也总赶在子时前回来。
有两回,他熄了灯没有睡意,坐在窗后面,就见一个影子在门外晃悠了两圈,像是往里张望的模样,随后才朝自己屋子的方向去了。
他在夜色里无声地笑了笑,觉得她可能,也不是外间传言的那样无可救药。
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快有一个月,有一天,司明玉吃着早饭道:“你有空吗?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,串个门。”
“去谁家?”向晚不由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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