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寒暄了几句,司明玉和一旁的林馨也打过招呼,便张罗着开饭。
下人麻利地摆开台面,冷盘立刻就上来,许氏拉着向宁坐在身边,边替他夹菜边道:“这些都是厨房一早备下的,单等着你们来。你从小就未离过家,这一下三天都没吃上家里的饭菜,怕是想坏了吧?”
金平侯“嗐”了一声,在一旁道:“你操心这许多呢,阿宁如今已经出嫁了,往后安国府才是他的家,你难道怕阿馨亏待了他不成?往后不要再说这些话。”
林馨赶紧赔笑附和不提。
许氏翻了翻眼睛,不好当面与她争,话音凉飕飕的:“也罢,你们娘亲说得对,如今你们都是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了,往后便是妻家的人,自当学着持家,再不能如在家时一样任性了。”
说着,矛头一转,朝着向晚,“也不是我说你,在家时懒散也就罢了,怎么到了妻家还是如此不懂事,回个门也到得这样晚,要将别人都饿煞了。”
向晚低着头,原就坐得离桌沿有半臂远,闻言更是往后缩了缩,“是儿子懒怠了,再不敢了。”
“往后长记性就好。”许氏很是得意,“你既嫁进了王府,承蒙别人不弃,今后定要时刻仔细着,好好伺候妻主与公爹。”
向晚脸上发烫,不敢辩驳,正要默默忍过这一刻尴尬,却忽然有一只手,从桌子底下悄悄伸过来,放上了他的大腿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台面上不露分毫,暗中却做这样出格举动,肆无忌惮,毫不避忌。她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烫得向晚面红耳赤。
他甚至忽然有些庆幸,此刻许氏故意给他难堪,他的表现反而显得很合情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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