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的身子微微颤抖着,心底忽然泛起一股酸水,淌得到处都是,不是滋味——她昨夜在那什么风公子的房里,也是这般吧。
他背脊一凉,忽然就清醒了过来,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,“这是白日里,不合礼数。一会儿还要去给父亲敬茶,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司明玉看了看他,像是颇觉无趣,放开他坐直了身子,“你多大了?”
向晚正匆忙爬起来,整理衣衫,闻言一愣:“十七。”
原来她娶了自己,却连自己的年岁都不记得。这位小王女,果真是玩心极重,没有几件事是能放在心上的。
不料眼前的人却抿了抿嘴,像是强忍着笑,“又不是七十,怎么就古板成这样?”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让她嘲笑了,张了张嘴,却也没想好拿什么话反驳,硬生生显得有几分委屈。
这人大约看他有趣,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。
向晚被她笑得既不服,又无奈,连脾气都没有了,只摘了头上的簪子重新束发,一边轻声抱怨:“刚束好的头发,都被你弄乱了。”
话音刚落,手上的簪子就被接了过去。
“好,算我的错,行不行?”司明玉扬着嘴角,满脸写着“不与小男子较真”,手上动作却灵巧,三两下间,就将他的长发束好了,整齐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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