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这些事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。
他自嘲地笑了一下。大约是昨日里,被大婚的喜庆裹挟着,司明玉又难得人模人样的,似乎待他有几分好,他就被冲昏了头脑,连自己的斤两都忘记了。
栖霞城中谁人不知,小王女司明玉,最是浪荡放纵不过,不会背诗词文章的时候,就会在教坊里听人唱曲儿了,宿在烟花柳巷的日子,倒比好生待在王府的日子还要多。
打从一开始,他就不曾指望过她有几分真心,不过是成了个亲,又哪能期待一夜之间,人能把性情都改了?
万幸,远的不说,光说近处,他倒也没有什么可以被休弃的理由。最坏也不过是在深宅大院里熬着,做一个见不着妻主的正夫。
再怎么说,总也不会比从前在许氏眼皮子底下难过。
他想开了这一节,心绪也平稳许多,缓缓地绞了帕子,就要擦脸,不料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门就被大喇喇地推开了。
“哎呀,今儿天气好,是该出门走走。”来人打着大哈欠,分外惬意,见着他才堆起笑,“哟,你在梳洗啊,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向晚没有作声,手上的帕子却掉回了铜盆里,轻轻溅起水花。
他仰头看着司明玉,脸色微白。
“怎么了?”司明玉收敛了些,像是揣着小心,“还不想看见我啊?那,我出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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