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也从没见过这样不讲究的人家,何况还是堂堂王府呢?
金平侯咋了咋舌,小心翼翼,“素闻小王女潇洒脱俗,老朽实是佩服。只是,这万一八字上有些不妥当,妨了妻家,犬子却万万担不起这个罪过。”
司明玉闻言,点了点头,像是认真考虑了她的话。
她刚稍喘一口气,却听那边道:“不必担心,阿晚既嫁我为夫,不论往后如何,我都定不会薄待他。至于他若要妨我……”
司明玉笑得没心没肺,“我既然喜欢他,被他妨一妨又有什么关系?”
金平侯抚着胸口,兀自倒了两口气。
她觉得,自己的年纪或许当真是大了,已经不大经得住与年轻人说话了。
许氏坐在一旁,越发堵得心慌,偏偏当着司明玉的面,又不敢过分显露出来,只能低头坐着,像要把地上的青砖盯出花儿来。
他心里忍不住地犯嘀咕,这小王女不是出了名的多情种吗,风流浪荡,不受管教,宿在花街柳巷里的时候倒比规矩待在王府的日子多,他去年与晋王府的老郎君碰面时,老郎君还反复感叹,实在是管教不了这个女儿,眼看着快成人了,也丝毫不肯收心,也不知将来该如何是好。
怎么这片刻的工夫,倒像是对向晚那个小蹄子情根深种了?
他前些日子还在思量,或许有一重可能——小王女眼看着到了及笄的岁数,按照大魏朝的规矩,世家女须得行过笄礼,娶了正夫,方能袭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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