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”,叫得多亲昵啊,这才初次登门,在人前便如此,可想而知私底下得是什么模样?
他百思不得其解,这些年,向晚养在他眼皮子底下,为数不多出门的机会,也不过是随着他一同赴宴走动,按理说,与这小王女最多也只远远打过照面,断无可能有交情的。
不过是月前在安国府的园子里,碰上了那么一面,竟能引得小王女如此上心?
他的手在衣袖底下捏着绢子,心里止不住地冷笑。他平日里看着向晚,像个锯了嘴的葫芦,畏畏缩缩地不声响,还以为承了他的照拂能养在侯府里,多少懂些眼色,念些恩情。却没想到,骨子里仍是个狐媚子,不过片刻没能看住他,三两下的工夫,便能把小王女的魂儿都给勾了。
这样想着,不由就作势倒吸了一口气,“哟,小王女这样说,我倒属实不曾有准备。”
他沉吟了片刻,脸上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,“您可曾同您家老郎君商量?这寻常议亲,该是遣媒人先来,您如今自个儿来了,还带了那样多的礼物,倒是让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他这话一出,颇有些惺惺作态,一旁的金平侯忍不住就睨了他一眼,但也不及阻拦,眼神中半是无奈,半是担忧,唯恐小王女听着不顺耳。
毕竟这小王女,是出了名的不拘礼仪,更不讲那些场面世故,万一当着面发起脾气来,就颇为难办。
幸好,司明玉并不以为忤。
“哦,不必担心,我与我父亲早就说过了,他说娶夫一事全凭我高兴,他绝不插手,让我按照自己的意思办。”
她很是自来熟,杯子里的茶空了,也不用侍人来添,自己提起茶壶倒满了一杯,潇洒得很,“我这人最不喜欢繁琐,能一趟解决的事,从不费二茬功夫。反正阿晚我是笃定了心意要娶的,这聘礼早晚也是要送,就想着不多叨扰侯府了,索性我自己跑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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