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面,向晚若是真嫁,他这个外室所出的庶子,在婚姻一事上,就硬生生越过了嫡出的向宁一头,多少年的尊卑,陡然间掉了个个儿。
为此,许氏这些日子以来,如鲠在喉,怄得成日里气闷,没有少动肝火。
而如今,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眼看着将近一个月了,晋王府那边却毫无动静,向晚的处境就越发尴尬起来,也少不得要受许氏几句冷嘲热讽。
“要我说,这小王女不知轻重不打紧,可她家老郎君却是个懂礼数的。”他仿佛很讶异似的,拧着眉头,“怎的都这般久了,也不差人登门来说亲,这是怎样一个说法?”
说话间,还要瞟一眼向宁,神色中带着藏不住的得意,“即便不如安国府备下的聘礼多,好歹正经知会一声,也好让人安心,不然你这两头没有着落,你瞧瞧……”
他忽地叹一口气,像是很怜悯,“莫不是,小王女回头便将此事忘了,连自己父亲那边也不曾告诉一声。”
向晚在他看似同情的注视里,头埋得低低的,像是不会说话的哑巴。
的确,许氏的话,尽管难听,却也句句是实情。
不论谁家,若是真心想要娶亲,必得是请了媒人,携了礼物登门求亲,三媒六聘,自有一套规矩在。哪怕是再不讲究规矩,总也得有人出面,给一句准话。
而司明玉这一去,空口无凭,近一个月来,没有半点音信,若不是林馨如实作证,他几乎都要以为,那日里是他做了一个荒诞的梦,一切都是他自己臆想。
随着时间推移,他不得不逐渐承认,许氏所言或许是真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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