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生得本就白皙,稍一激动,血色就会透过肌肤漫上来,此刻又羞又气,倏然就红了眼眶,像有人拿饱蘸朱墨的笔,在眼尾晕了开来,衬着眼眶里的水汽,湿漉漉的。
既惹人怜,又让人想变本加厉地逗弄、欺负他。
“你,你……”他像是连骂人都没学过,咬着牙挣扎了半晌,才恨恨地啐出一句:“登徒子!”
既不响亮,也不尖利,连自己也深觉无力。
司明玉笑眯眯地打量着他,忽然就来了兴致,“真好听。”
“……?”
她看着猝不及防,陡然愣住的人,越发觉得有趣,“我说,你骂人也很好听,来,再骂几句听听。”
“……”
向晚是真的快要哭了,下唇被咬得紧紧的,几乎要沁出血来。
他不明白,这花天酒地的小王女,究竟是为什么,忽然盯上了他。短短一日的工夫,先是替他解围,向他示好,不惜把唐远都给排挤了一通,后是在更衣的阁子外堵他,言行暧昧,似是而非,又在他坠马时出手相救。
若说她不好,她确是帮了他许多,席间许氏要怪责他逞能扫兴,她在众目睽睽下竟也肯护他。但若说她好,她一举一动,亲近狎昵,又哪里是好人家小姐的做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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