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听起来,倒像教坊里的小倌似的。
唐远没少拿这个取笑过他,他倒也不甚在意,只要能安稳度日,一个称呼能算得了什么。
他身边应当伺候的采桐没有跟来,他随着侍人拐了两道弯,就到了一处小阁子,想是平日设宴,醒酒更衣的所在。
侍人将他引到屏风后面,伸手就来解他的衣带,口中道:“奴替公子更衣。”
手还没碰上他,向晚的身子却猛地向后一缩,仓促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对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低头退了下去,模样还是很恭顺的,只是眼神里添了几分微妙。
向晚脸上略微发烫,也顾不得对方怎么想,飞快地脱下袍子,换上事先备好的紧身衣衫。
早年间,他住在外宅的时候,只有一名老侍人做事,采买、挑水、洒扫,样样都要一力承担,做粗活尚且分身乏术,更没有工夫伺候这些细枝末节,像这些贴身的事情,他都是亲力亲为。
后来到了侯府,虽然拨给了侍人,也都是像采桐一般,人在他跟前,心还在许氏的院子里,是能躲懒便躲懒,动辄还要给他些眼色。这些事情,他仍旧是自己来做,反而自在。
只是到了安国府侍人的眼中,他怕是十分古怪,很上不得台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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