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文学 > 女尊 > 媵夫(女尊) >
        这样低微又尴尬的出身,本就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妻主一夜风流惹下的孽债,这些年里没有一天不在碍他的眼。这样的小蹄子,哪配得上让他费心说亲,操办婚事,更别提还要从侯府带走好大一笔嫁妆?

        而给人做偏房,就省事得多了,连他自己都是阿宁嫁妆里的一部分,就更没有理由从侯府带走财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喜之日,他的阿宁风风光光,凤冠霞帔,被八抬大轿迎进安国府里,而这碍眼的向晚,只须青衣小轿,静悄悄地侧门出入。不必拜堂,也没有洞房,身为媵侍,命数是与正夫捆在一块儿的,婚后自当老老实实地伺候阿宁,与此同时,安国府还得念着侯府送了一个庶出儿子做媵侍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氏翻来覆去,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一招实在是妙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千算万算,也不曾想到,半途里竟然杀出个小王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执意同日成亲,这还成什么了?安国府是有多大的能耐,还敢越过晋王府一头去?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当天的仪仗排场,必得处处风头都让晋王府占去了,他的阿宁,在男子一生头等的大事上,竟要平白受这样的委屈!

        许氏气得几乎要当场落泪,听着身旁金平侯讷讷附和,越发恨得牙痒,手忍不住就从袖子里垂下去,掐住她大腿用力一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!”金平侯躲无可躲,偏在人前,又不好露出马脚来,龇牙咧嘴,苦不堪言,神色显得十分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平侯这是怎么了?”司明玉坐在前边,像是好奇又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平侯是有苦说不出,只能强撑着笑脸:“无事,无事,全凭小王女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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