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为什么要在病房内挂上这么多的钟?为什么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根黑色的细线?”
“钟?黑色细线?看样子是脑袋受到了刺激,已经出现幻觉了,看来有必要给他开一点精神类的药物了。”
起初零也会说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,但是并没有人放在心上,久而久之零明白了一个道理,人会本能的排斥自己无法理解的道理,并在提出这一道理的人的头上冠以疯子的名号。
正因为没有人会相信,零便不再讲述他看到的一切,但他对生命的态度也发生了些许变化。
医生们虽然并不相信零所说的一切,但却对零那预言死亡的能力感到极为的好奇,在医生们看来零也许真的有些许特别之处,但却始终得不到答案。
“护士,我可以出去透透气吗?”
这一天,零看着忙碌的护士突然提出了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,但这却是零这个月来说得第一句话,让护士多少感到有些惊讶。
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?你的伤还没有全愈,不可以去太远的地方。”
护士看了眼窗外晴朗的天空,心想出去透透气对零的心情多少会有些帮助吧,所以并没有拒绝零的请求。
见过零的护士,心中多少都有些怜悯这个可怜的孩子,明明才刚从死神手中得救,可唯一的亲人,自己的母亲却对自己的安危不闻不问,就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布娃娃,散发着一种忧郁的气质。
“不麻烦你了,我只是想到后院去转一转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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