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雅各布并没有胡乱发泄自己的怒火,但那种半神的威压还是让众人胆怯,没有人敢回应雅各布的询问。
“马上去寻找与医生有关的人,他的病人一定出入过蒸汽教堂,去找!把他们找出来!”
雅各布并不能确定,在这些执事之中又有几人会是阿尔伯特医生的病人呢?这件事情恐怕只有医生自己知道了。
所有执事如同逃命一般离开了这间秘室,但也有数道目光看向昏迷的高瘦男人,似乎是在考虑是否应该带走他。
教会仅仅用了半天时间便将邪教徒逃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阿维斯塔,只要阿尔伯特医生出现,教会便有把握重新抓住医生。
全知圣者雅各布·内斯欧在地下密室中寻找着阿尔伯特留下的痕迹,可却失望的收获了失败,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真言书是自己的克星。
“看样子他已经准备多年了,我还是太过大意了,那么他会去哪呢?”
雅各布的目光扫过透明墙壁内的房间,最后落在一朵枯萎的孤挺花之上,灰色的眸子中倒映出了阿尔伯特那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容,额头上不经鼓起了一根根青筋,那股怒意无处发泄,最后只会成为这位圣者晋升的阻力。
金斯顿区一处不起眼的公墓内,阿尔伯特手捧着一束鲜红色的孤挺花走到一处墓碑前,脸上露出了久讳的笑容,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情感,能为人提供无尽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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