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利普也算是看出来了,对方并没有要致他于死地的意思,只是如猫捉老鼠般的玩弄他,让他感到格外的屈辱。
“就这样吧,要是一不小心打死了就不妙了。”
雕刻家心情愉悦的看着菲利普落荒而逃的狼狈身影,忍不住哼起了阿维斯塔流行的小曲儿,然而他没有发现一双眼眸已经盯上了他。
“看样子有其他人盯上了我们的猎物了,不过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势力。”
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年轻女人笑靥如花,迷离的双眸注视着雕刻家远去,手指滑过红润的双唇,似是在看一块可口的松饼,散发出的欲望仿佛可以让人永远沉迷于其中,无法自拔。
“你最好记住你的职责,如果容器出了什么意外的话,你会体会到什么是绝望的。”
在女人脑海中突兀响起的声音如同雷霆,可却无法分辨出其性别,仿佛对方并没有性别这个概念,若非灵魂格外强大之人,光是听到这个声音便会化作虚无,一切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除。
“谨遵您的意愿,伟大的哈斯塔大人,我愿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容器的完整!”
女人强忍着灵魂的刺痛与心中的恐惧,身体无助的颤抖着,冷汗打湿了衣襟,让女人的脸看起来如死尸般一片苍白,这是刻入基因中的恐惧,是对未知的恐惧!
……
……
菲利普在众多信徒异样的目光中,径直冲入了蒸汽教堂之中,随后便一头栽倒在长椅旁的过道上,鲜血如泉涌般渗出,这抺血色仿佛是惊扰了此地的宁静与安祥,将恐慌植入了所有信徒的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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