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在希腊下塔罗夫斯的防线上撞的头破血流的保加利亚人到底,还是学到了点东西,机枪阵地总算不是直接架在堑壕的胸墙上了,而是和希腊人一样,有了专门搭建的火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圆木搭建起来的顶盖和顶盖上方覆盖着的厚厚泥土,给了约克维奇少尉些许心理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炮弹的爆炸声依然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一样,蜷缩着的身体挤压着胸腔内的空气,让他张大了嘴巴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,耳朵“嗡嗡作响”,完全听不到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9时45分,随着凄厉的信号弹声音响起,整条战线上的希腊陆军开始了全线反攻!

        希腊人的炮火缓慢地向后延伸,仿佛永远不会停歇,约克维奇少尉感觉自己经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,这样的折磨甚至让他觉得也许被一发炮弹直接炸上天,可能还会稍微轻松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克维奇少尉努力站起身子,然后颤抖的双腿一软,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机械的转动脑袋环视了一圈,掩体内的士兵们身上落满了尘土,两眼无神的瘫坐在地上,呆滞的目光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恢复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掩体内内尚且如此,外面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不言而喻,即使炮弹已经远远的落到了身后,堑壕内依然一片死寂,仿佛希腊人的炮火杀死了所有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堑壕内才慢慢有了响动,恢复过来的士兵呆滞的听从指挥去搬运伤员,挥舞铁锹去挖掘被炸塌了的简易堑壕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希腊的反击猝不及防,来不及挖掘更深的堑壕,保加利亚士兵藏身的堑壕只有浅浅的一层,并不能对炮击有太好的防御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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