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柔惊喜地抬起头:“师父,你不生徒儿的气了?”
柳清欢板着脸道:“儿大还不由娘,收了个忤逆之徒,为师再气又能如何!”
颜柔吐了吐舌,露出灿烂笑容。
柳清欢瞪了她一眼,扫过其高挺的肚腹,转向安子思,神色冷厉地道:“不管以前如何,但从今往后,若听闻你对我这弟子有二心,那就别怪本尊无情!”
安子思浑身一抖,战战兢兢地道:“前、前辈放心,晚辈对柔儿一见倾心,情深爱重,永不相负!”
柳清欢暗暗摇头,虽然惧强畏威乃是人之常情,不可能人人都做到不卑不亢,但也一定程度上反应了这人的心性,实在不过尔尔。
然情之一字,原本便没有道理,不是用智慧或理智能说清的。巧妇配拙夫、贤姬伴莽汉,古之常有之事。再聪明的人,都可能在情爱上栽跟头。
他做为师父,实没有权力横加干涉,罢了罢了。
又嘱咐了几句和睦相处之类的话,两人便恭恭敬敬地叩拜三次,这才站起身。
颜柔像过去一样,乖巧地偎在柳清欢脚边,言笑晏晏地说起在外经历的趣事,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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