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被盯得头皮发麻,忙不迭地道歉:“少爷,是我失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瞟了一眼里边的喻晚舟,赶紧替宗瑜关上车门,才坐回车里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工人太难了,这边得罪少爷,那边得罪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瑜冷哼了一声,身体放松后很快就陷进了柔软的座位里,他用余光打量着一直坐得笔直的喻晚舟,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喻晚舟看过来,才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有我在别这么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喻晚舟在宗家过得如履薄冰,身份也没公开,就一直被认为是宗盛明在外的私生子,即使宗盛明一开始就有澄清过,说是朋友的孩子,但私底下流言蜚语还是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晚舟微楞,没想到宗瑜会这么说,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,才红着脸轻轻应了一声,脊背稍稍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包着纱布的手却慢慢蜷起,很快白纱布上就染了点点红色,疼痛感让他顿时清醒,眼底的清澈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痛都在提醒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只是宗瑜的新玩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宗瑜并没发现喻晚舟的异常,他冷眼看着司机时不时瞟过来的余光,见司机一抖收回视线后,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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