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骨头可没有锁链硬,又怎么禁得起他一击?
原来孤身屠戮血族王室……是这样恐怖的力量。
南洲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,似乎在嘲笑他们的胆小软弱。
就是雁寒也惊了一下,她本以为南洲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实力大跌才会被人族抓到,可南洲这样子,能管他叫实力大跌??
她正思考着南洲为什么要这么做,少年却突然拢住她的肩膀,灰蓝色的眼睛带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,哑声道:“大人,对不起。”
雁寒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双臂就被禁锢住,少年俯身而下,温热的唇瓣随即印上她的脖颈,一阵熟悉的刺痛袭来。
她心下一颤,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她立刻就想挣脱钳制,可随着动脉处的血液流失,她竟觉得身体一阵阵地发软,一时使不上力气,少年的手臂在此刻竟如同钢铁铸就,难以撼动分毫,雁寒急怒问他:“你在做什么?”连出口的声音似乎都没有往日有气势。
她能感觉到一股特殊的力量正覆裹着少年唇瓣厮磨的地方,她的血液往外流失的同时,那股未知的力量却逆流涌进她的身体,如织丝绕线般连接起他们二人,她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,甚至全身都随着血液暖洋洋的,有种充盈的感觉。
这种充盈却让她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扩大,她咬牙蓄起全身力量,往少年胸口处重重一击,南洲吃痛,不得不松开手,被那一击打得踉跄后退,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。
那血混着雁寒的血,沾染上他的唇瓣,嫣红到刺目,更衬得他眉眼昳丽,有种近乎妖异摄人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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