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寒愤怒至极,回身在那挥鞭子的守卫身上狠踹了一脚,那守卫被她踹得倒跌在墙角,紧接着就听到一向和善亲民的贝拉特大人带着怒意的冷声质问:“审判法庭都还没定罪,你们背地里就敢这样滥用私刑?”
那守卫这才慌了,疼痛也顾不上,忙不迭地认错,雁寒却不再理他,只说照军规处置。
那守卫苦不堪言,他本来也没准备来找南洲的不痛快,是听了别人的话,说罗伊长官对这吸血鬼恨之入骨,他有心来折磨他,卖长官一个好,这才动手。
却没想到,就这么巧,被贝拉特大人逮了个正着。
他心里也有些疑惑:这吸血鬼狡猾得很,他打了这么几鞭都没打中,怎么偏偏就这鞭打中了呢?
守卫被带了下去,雁寒低头注视着半靠在她身上的少年,小心翼翼地抚上他染血的侧脸,还没触到那血迹,就觉得指尖都在颤抖。
“疼吗?”她轻声问,一双眼里满是怜惜愧疚,“抱歉,是我来得太晚了。”
她好像总是让他受伤,总是保护不好他。
南洲在这样近在咫尺的温柔注视中垂下眼,仅仅一个照面,死寂已久的心脏竟然隐隐又有了活跃跳动的趋势,他实在是怕极了自己又会沦陷在这份温柔里,一次次万劫不复。
不疼。这算什么疼?最疼的时候已经过了啊。
雁寒转头对另一个守卫命令道:“把他身上的镣铐解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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