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的王宫修得奢靡至极,晚上还不显,到了白天,日光照在白玉石阶、亭台楼馆上,反射出耀目的金光。路旁的花圃里种着各色的蔷薇,哪怕是这个季节,仍有花簇热情如火地盛开着,也不知背地里耗费了多少心血。连随处可见的一栏一杆也雕刻精美,用精致的线条绘出血族历代王室的荣耀,每一笔都用金子细细勾勒,栏杆上用来点缀装饰的大块翡绿,竟然是一块块货真价实的玉石。
这王宫耗费之巨,几乎是雁寒平生仅见。但她却丝毫没有欣赏美景的闲适心情,她急于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,好好儿地给南洲检查一下他现在的状态是怎么回事。
小宫娥恭敬地把他们带进了寝宫,在南洲的死亡注视下战战兢兢地退下了。
雁寒带南洲在桌边相对而坐,她认真地看着南洲,指着自己问他:“小洲,你记得我是谁吗?”
少年毫不犹豫道:“大……人。”
雁寒微松了口气,又指着他自己问:“那,你是谁?”
少年低头看着她指向自己的指尖,突然一把握住,像抓住了什么新奇的玩具,在手心把玩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道:“我,小……洲。”
他没有说自己的名字,只是顺着雁寒的称呼叫自己“小洲”,雁寒心里一个咯噔,试探着问:“那以前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
以前?
南洲不明白,什么叫以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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