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雁寒把南洲裹在自己的斗篷里,清瘦的少年在她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,两人一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军医室。
军营里的医生对这种吸血鬼攻击造成的伤口十分有经验,营地里储备的药物也还充足,雁寒三两句说明了情况,立刻就有人来把南洲从她怀里接过去,医室里众人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。
雁寒只觉得怀里一轻,仍维持着抱举姿势的双手空下来,手掌心濡湿一片,不知道是少年的血,还是她的冷汗。
有小兵上前,恭敬道:“大人,治疗时间可能会很长,还请您到旁边的休息室里休息等待。”
雁寒摇头,嗓子里像含了一把砂砾:“没事,我就在这里看着他。”
那小兵担忧地看她一眼,没有再劝。
这一等,就从下午等到了晚上。
南洲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,屋子里的医生都长舒一口气。为首的军医脸色轻松地走过来,冲雁寒行了个礼,说:“大人放心,他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军医的话把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,不远处南洲正安静地躺在床上,面容虽然依旧是苍白的,但眉目间没有多少痛苦,嘴里也不再大口大口地涌出鲜血,她这才觉得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被一点点安抚下来,重新回到了人间。
她冲军医鞠了一躬,诚恳道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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