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领头人脸色十分难看。血族和人族敌对多年,他们对雁寒这个人族军团新上任不久的首领也有一定了解。但以往和她打交道都是在双方对垒的时候,这人心思诡谲他们是知道的,却不知道她近身搏击的战斗力也强悍到这样堪称恐怖的地步!
连他这个血族骑士中的佼佼者也拿她无可奈何,要是等她再成长下去,哪还有他们血族立身的地方?
他忍不住想,要是梵卓公爵本人在这儿,能制服这个女人吗?
这个问题一出,他竟然发现,自己不知道,哪怕戴着对公爵大人深厚的滤镜,他也说不出“能”这个答案。
这让他心惊到泛起丝丝恐惧。
他越发清楚,今天哪怕是死,自己也必须把这女人的命留在这儿。否则,别说他们这群人小命难保,有这样一个领导者存在,下一次战争,下下次战争,血族恐怕都会处于劣势。
一想到高贵如他们,以后却得再经历这样屈辱的失败,臣服于低等的人畜,他的眼神立刻危险起来,抱着必死与决绝,调动起全身的力量,试图与眼前这个女人同归于尽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他的动作刚一起势,就被雁寒冷声打断。雁寒一匕首刺进他的肩膀,刀刃在血肉里灵活地一转,顿时血流如注,饶是痛感下降的血族身躯也承受不住,那领头人闷哼一声,雁寒当即趁着他脱力之际,一脚把他踹下去,砸进雪地里,随即迅速欺身而上,踩着他完好的另一只手臂,一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那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,他只觉得胸腔一阵剧痛,艰难地低头看去,就看到了自己胸口一个巨大的豁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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