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现在很好,很满足,他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。除了唯一的一点——
他希望自己不要被抛弃,希望他的神能允许她最虔诚的信徒永恒的追随,一生一世,直至生生世世。
南洲想着生日愿望的事,雁寒心说现在还早,也没催他,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。两双皮靴踩在覆盖着松枝的新雪上,发出哔剥的细微声响,尤其是在此时两人各自无言的情况下,这声响在这条林中小路上就格外明显,更衬得周围寂静非常。
一切似乎都很正常,雁寒却在这样的寂静里放缓了脚步,不动声色地走到南洲身前半个肩膀的位置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他护在后面。
随着她又一次踩在枯叶上的碎裂声,头顶的松树上忽然落下一点雪泥,正好落在雁寒鼻尖上。
仿佛是一个信号,她目光陡然一凛,毫无征兆地出手,腰侧挂着的手|枪瞬间出鞘,“砰砰”几声,子弹直直地往头顶的松树树冠上射去。
下一秒,只听见一声惨叫,一个身影从树上落下来,刚暴露在树冠下时,那身影又立刻往树干上一蹬,试图重新把自己隐藏起来。
雁寒岂能让他如愿?对准了那人的脑袋就是几枪,同时一脚狠力踹在那棵树的树干上,整棵树立刻剧烈地晃动起来,那人一开始准备抓住的树枝偏离了一寸,他整个人也就失去了借力点,直直地向下坠来。
雁寒往树干上一蹬,凭空借力,三两下腾空跃起,揪住那人的脖子,一个狠劲儿卸下他的胳膊脚腕,随手把人丢在了地上。
几乎是在她跃起的同一时间,原本寂静的松林忽然齐刷刷骚动起来,松叶窸窣和好几道破空声陡然响起,鬼魅般的身影从四面八方齐齐向她袭来,雁寒打量了一圈,发现还有几拨人直冲南洲而去,明显是准备挑软柿子捏了,她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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