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寒佯怒着打了一下他的手臂:“你是属小狗的吗?”
少年没有说话,却依言松了口,没等雁寒再说什么,又一下下舔起自己留下的牙印。从肩膀到后颈,一路到自己尖牙咬破的伤口处,一点点舔干净皮肤上残留的血迹,细心又轻柔的模样,像情人温柔的爱抚。
雁寒只觉得自己后颈处湿漉漉的,温热的舌面抚摸过她的肌肤,一路留下让人心悸的颤栗。她全身的感受器似乎都汇聚到了那一处,细密的电流沿着神经一路传到她的大脑,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很舒服,甚至不想让少年停下来。
那似乎不仅仅是单纯的舔舐,而是两个灵魂稚嫩的触碰。
血族的舔舐本身就带有治愈的能力。在南洲的动作下,雁寒后颈处被咬出来的伤口很快止血愈合,他却在那伤口还剩下一个明显红印的时候停下了动作。
他满意地看着那红印,嘴角似有若无地翘起,可还不到片刻,又想起自己怀里这人本身愈合能力就不差,这红印恐怕不到明天早上就会消失,他又不高兴了,唇角紧抿起来,盯着那红印的眼神恨不得把它戳出一个洞。
怀里人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视线。
雁寒转过身看他,少年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,骤然变得挺拔的身躯让他的面部轮廓也有了不少改变,下颌角线条更加明朗锋利,原本还有些圆润的眼睛一下子狭长起来,硬挺的鼻梁下唇瓣嫣红,艳色平添危险。
雁寒抬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,触手一片冰凉,也不知道他在这夜里站了多久。
她指尖触上刚才自己后肘攻击的地方,才发现断掉的那根肋骨十分靠近心脏。
尽管是隔着衣服的触碰,少年整个人还是僵硬了一瞬,雁寒放轻了声音问他:“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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