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什么,少女就把他一把推出门,大门在他面前无情关闭。不一会儿楼下的保安也上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蓝色垃圾袋,笑出一脸褶子:“慕小姐说先生您今天辛苦了,东西我来帮您拿吧。”
秘书还没反应过来,保安一把夺过那血珊瑚,啪叽一下丢垃圾袋里,还麻利地系了个蝴蝶结。
秘书欲言又止,保安大哥微微欠身,及时止住了他的话头: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您不用客气。”
秘书:……
就离谱。
公寓内,南洲嘲讽一笑:“他爱给人送东西这毛病还真是一以贯之。”
好像这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似的。
南洲很是收过仇柏鹤不少东西,就像上次砸字典事件后他让下属送来的限量版球鞋,在他的价值观里,金钱似乎能抹去一切,达到任何他想要的目的。
“以前,我家里有一口大箱子,里面全是他当年送给我母亲的‘礼物’。”
小到一束干花,大到昂贵的包包首饰,整整齐齐摞了一大箱,一件也没少。
南舒当年几乎变卖了全部家产,唯独这口箱子,陪着她从家乡的小县城漂到南市,从未离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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