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木灵坐在桌前，只一盏灯照在侧面与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，安静地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。
直到她开口：“小王爷想要什么？”
古一苦着脸，他就说他不想来，他一开口对方就知道他的来意，这种感觉太不好了。
“小王爷问，那样的方子，秦娘子手里还有几副？”
“淮川贫瘠，百姓过的不易，将士们更是艰难……”卖卖惨总没错。
秦木灵打断他：“小王爷是想救人命，还是想让人活。”
救人命？让人活？
不是一个意思？
“救人命，我有良方，等价交换。”秦木灵说道。
古一知道自己笨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让人活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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