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里常年见不到阳光,各类刑具有的锈迹斑斑,有的光亮如新,最趁手的地方有一把铁刷子,昏暗的烛光下,铁箭头发着森冷的光。
“娘娘,还是不肯说。”太监胡玉用巾子擦手上的血,怕血腥味让主子不喜。
“倒是嘴硬,若不是皇后娘家势强,就凭大皇子那个蠢货如何与我儿争,你快点让他开口,旁人或许不知,他可是秦家上一辈的当家人。”王贵妃用帕子捂住口鼻,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说。
胡玉往前近了一步,低声说:“娘娘,秦家在蜀南盘踞已久,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“若不是秦鸿香始终不肯帮我,我又何苦出此下策,她以为她谁都不帮,就能在这后宫过自己的日子,做梦!”
“入了这个皇城,谁也别想脱开身。”
胡玉看着牢房里蜷曲一团的人影,犹豫着说:“娘娘,秦正霄嘴硬的很,再动刑,怕他受不住。”
王贵妃看着胡玉。
胡玉接着说:“不如,养着他,慢慢消磨。”
“一次事故是意外,再来一次,怕会打草惊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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