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后,秦玉兰冲着丫头笑着微点了点头,余光瞄见秦鸿燕也从饭厅出来,转头准备回屋,眼睛不自觉的看向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房间的格局都是一样,直入式的,入门是一个小接客室,一扇屏风遮住内室,纱幔牵起来,隐隐看到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鸿燕走过来,秦玉兰喊了声“燕姑姑”,低头回房。秦鸿燕在门口站定,也不看阿夏,直对着里间说:“明日卯时起床,三刻出门。”说完眼都不斜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夏噘了噘嘴,去饭堂准备拎食盒,秦玉荷与秦玉莲对看一眼,一个挑挑眉,一个挤挤眼,等着看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堂厅里伺候的仆妇木着脸说:“这里没有小娘子使丫头的,也没有回各屋吃饭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娘子有没有使唤的丫头我不管,我家娘子受了伤,不宜见外人,你有不满,找巫主找管事说去。”阿夏看着面前的饭篮子,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使丫头,把我从乡下带来做什么?不让使丫头,把我安排进院子做什么?”阿夏小手叉腰,头仰的高高的,哼声说,“又不是我和我家娘子要来的,是巫主派人去乡下接我们的,”说着伸手指了指门外,“要不,你去问问,到底让不让我们吃饭,让不让我住,不让,我们就回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管着饭食的仆妇被小丫头一顿嚷嚷涨红了脸,她哪敢去问,可她又担心,在她手里破了规矩,最后吃挂落的还是她。犹豫间,旁边一个胖些的仆妇过来拉了人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小娘子们快些吃,我们过一刻来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院子,胖仆妇说:“你和她较什么劲,还不知道能待几日,咱们这个院子进进出出多少小娘子,能长久待着才是能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新来的,我犯得上为难她们吗?可桑桐院的规矩一向如此,回头问起来,谁担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她那话,大伙都听着了,拿着巫主扯大旗呢,有她这话打头,有责也问不到我们身上。走,我们也吃饭去,吃完了来收。”胖仆妇说着挽起对方的手,半推半拉着出了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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