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岑没坐,俯视着她:“你就一定要让我嫁人吗?”
“本宫是为你好,希望有人能够好好陪着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不要任性。”
“如果我偏要任性呢?”萧慕岑蹙眉:“我就只有那么一两年可以活了,我自己死便死了,非得拉个垫背的吗?我不嫁!”
“那由不得你。”
“……”
萧慕岑紧了紧后槽牙,嘴唇轻抿,而后笑了。
她看向淡然饮茶的文乐樘,冷笑了一声:“所以,这其实根本不是为我好,而是让这个婚姻成为巩固皇室与镇北侯府之间的关系,对吗?”
文乐樘抬眸,眼神冷冷望着她。
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好似在提醒着萧慕岑不要继续往下说,她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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